《櫻桃小丸子》裡唱的老爺鐘走進時計堂

2016年07月29日14:00  來源:今日頭條
 
原標題:《櫻桃小丸子》裡唱的老爺鐘走進時計堂

  農歷六月廿一,大暑過后第二天,北京的天氣絲毫不讓樹上的蟬兒們歇息片刻,而時計堂內的人兒們也是揮汗如雨,隻因來了一位兩米個兒的新客人。

  竹庵先生揮毫寫下“時計堂”三個字兒,那已經是2012年的事了,這幅沒上過牆的作品似乎辱沒了名家的一番好意。不過,最近終於有機會挂了出來,隻因真真有了一個堂,時計堂主的雅號也終於從聽覺的意淫,突變為視覺的自詡,終於可以讓大家有東西指指點點這個堂主了,當然可以指點的還有那些造物——今天剛到的大鐘。

  竹庵先生不是別人,正是鐘表收藏家中宋兄

  早上十點不到,卡車卸下兩箱貨揚長而去,我隻能和門衛大爺互相看看,沒轍,隻能親自上陣了,百八十斤的鐘箱和正在上升的暑氣,慢慢移向三樓的時計堂。俗話淚如雨下,那要有多大的悲傷啊?!如果汗如雨下,那也要有多熱的天氣啊?!當然,這也不能全怪氣象,隻因時計堂主本來就不夠氣力,還有就是此鐘的制造者分量太重!

  搬鐘搬到濕身,時計堂主不容易啊

  一堂之主表不少﹔一主之堂卻沒有大鐘,今天來的落地鐘,英文翻譯為longcase clock,俗稱“老爺鐘”(grandfather's clock)。話說從落地鐘順口為老爺鐘的轉變,還要歸功於Henry Clay Work(1832-1884),他是美國的一位詩人兼作曲家,140年前做了一首《grandfather's clock》,沒想到大鐘成就了名曲,或者說是名曲成就了大鐘。就連可愛的櫻桃小丸子動畫片中也有此曲的回響,全因此曲名聲在外,早已成為日本的歌謠。

  關於這首歌背后的故事有兩種說法:一個是作者祖父的故事,透過伴隨祖父一生的老時鐘故事,帶領孩子回顧祖父由誕生、結婚而至老死的一生,曲子在嘀答不歇的鐘擺節奏中進行,藉由矗立家中的大時鐘娓娓敘述生命的悲喜與起落。另一個是在英國的Piercebridge,一對名叫Jenkins的兄弟開著一間叫做George Hotel的旅館。在旅館的大廳站著一座直立的鐘,這個大鐘非常非常的准時,直到有一天兩兄弟裡的哥哥死了,本來精確報時的大鐘開始變慢。鐘表匠試圖來修理這個大鐘,但是都徒勞無功。就在兩兄弟裡已高齡九十歲的弟弟也死的那天,這個鐘也停了,再也沒走過。雖然旅館的新主人試圖再叫人來修理時鐘,但都失敗了。而這個時鐘似乎成為旅館裡一個神秘的標的物。於是他們便把他安安靜靜地留在大廳的角落。

  老爺鐘的歌曲有出處,而時計堂的老爺鐘也非等閑之輩制造,甚至他那句“中國開創了鐘表史,我輩豈能等閑視之”的座右銘,更為老爺鐘加持幾許使命感。今年75歲的許家寶大師,論年齡絕對是老爺,2001年我們首次在邢台相遇時,他剛剛甲子之年,那時已經制鐘十五載,他的注冊品牌——“二曜”——象征日月在同一片天空,白天黑夜交替,時光在此流轉,豈不是鐘表鐫刻時間最美的比喻。(請參閱《【時計堂 TCUGC】田園裡走出的"神州鐘王"》)

  做人、制鐘一絲不苟的許大師,常州人氏,第一位在瑞士巴塞爾AHCI展位參展的中國大陸鐘表師(拍攝:葉廷冠)

  如今“二曜”步入時計堂,堂主豈有不親力親為之心,即便汗如雨下,也心存歡喜。滿是木香的紅木鐘殼扎實穩重,是廳堂最好的裝飾品﹔手工制作的機芯隱藏著國人匠心,也是鐘表人最好的收藏物。許大師發明的安全上鏈機構,讓“不掉鏈子”成為可能,十天一上鏈,即便時計堂主得了“葛優躺”的毛病,也不能在時間面前掉鏈子吧。四音簧敲擊的報時聲音渾厚有力,雖不敢說余音繞樓,至少樓下的狗狗孩兒們每到整點都把耳朵豎了起來。

  安鐘座、安鐘殼、安鐘頂,組合成為完整的鐘體

  挂鐘擺、挂重錘、調指針,老爺鐘開始運行

  30年前,許大師創立了自己的品牌﹔15年前,我與許大師第一次相遇﹔今日,時計堂迎來第一件中國獨立鐘表師的作品。不得自在、哪來清涼?今日得大自在、哪有不清涼之可能?(7月24日晚作於時計堂)

  祝鐘聲(眾生)瓶(平)安、堂主來個自在“葛優躺”

  

(責編:劉博雪、李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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