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萍:再也不上春晚了 宋丹丹劉曉慶鞏俐倪萍 曝80年代明星青澀舊照

2016年04月07日08:32  來源:人民網-時尚頻道
 

倪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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央視一套綜合頻道大型公益尋人節目《等著我》自播出以來,節目收視率持續走高,2015年第一季節目以全國網平均2.06%、最高2.43%的成績拔得央視一套黃金時段第一,在央視台內品牌欄目綜合排名僅次於《新聞聯播》,位列央視第二。《等著我》能有這樣的成績,與主持人倪萍親如一家的主持風格密不可分。

在春晚的舞台上,趙本山小品中對倪萍自傳《日子》的調侃,讓大眾通過這本書更加了解了她,但在2004年后她就淡出央視春晚的舞台,直到2014年她再次接下《等著我》。

近日,《法制晚報》記者利用節目錄制的間隙,獨家專訪主持人倪萍,她分享了這些年的日子裡又發生了什麼故事。

遇見幸福我也很幸福

一檔公益節目找我回來

法制晚報(以下簡稱“法晚”):離開主持崗位十年,再接的第一檔節目就是《等著我》,為什麼會中意這樣一檔欄目?

倪萍:第一這是台裡的欄目,第二這種欄目對我來說是全新的,我也想嘗試一下。

法晚:你怎麼理解老百姓生活中對於“等著我”這三個字的含義。

倪萍:生活當中我們可能很多時候是在被別人期望當中,特別這離散家庭被拐的孩子們常年跟父母分開,等待他們的其實就是親人或者像我們這些不是親人的人能夠幫到他們,“等著我”實際上意義很中性。

法晚:你生活當中有期待或者渴望等著誰這樣一個狀態嗎?

倪萍:當然有,有時候渴望孩子放假回來,很多期望,有大有小。

法晚:現在綜藝節目都是一個泛娛樂化的一個狀態,你怎麼定位這檔有意義節目。

倪萍:這類節目跟娛樂節目當然完全不一樣,它是一個需求節目,另外也是一個精神上給予安撫的節目,為什麼說是公益性的?它很多時候是人和人相互幫忙的一種社會大家庭溫暖的一個溫度節目,所以我覺得這一類節目社會還是需要的,娛樂節目也需要,這類節目也需要。

法晚:你經常在節目當中特別的感性,有的時候故事感人你就跟著哭了。

倪萍:對,哭的稀裡嘩啦的。

法晚:這和你之前主持節目的熒幕形象也一致嗎?

倪萍:我之前和現在其實都是特別感性,而且特別不能偽裝的,是怎麼樣就是怎麼樣的。

我覺得我有的時候哭的很溫暖,心裡很高興,不完全是悲傷,家庭團聚了我有悲傷的成分,但是很多時候我心裡是很歡喜的,所以很多時候情不自禁。

法晚(法晚微信ID:fzwb_52165216):因為《等著我》節目錄制過程當中,有的時候你是知道嘉賓誰來或者是不來。

倪萍:剛開始是知道,節目經常討論“說知道好還是不知道好?”后來發現不知道好,不知道我會和嘉賓一起期待,知道了我會催著他按照我的步子走,布局領著他們走這個不好。

法晚:這種“蒙在鼓裡”的感覺特別好?

倪萍:我會觀察,我會知道嘉賓那種心態,這個很重要。

法晚:新一期的節目開場有一個數據,《等著我》節目組共接到10萬條求助信息,現在什麼樣的嘉賓、什麼樣的故事會讓你或節目組接納?

倪萍:我和觀眾一樣,真實的它就有興趣的,一切的美都在於真實。嘉賓很真實的向你展露他這幾十年的心路歷程,你也會跟著感動。

法晚:平時在節目當中,有的時候跟嘉賓或者求助對象都是一種聊天的狀況,你手上的台本有沒有把你框起來?

倪萍:從來沒有,任其發展,你不知道嘉賓今天會怎麼樣。

我不需要台本,台本反而把我框住了。

法晚:節目中就是聊家常?

倪萍:嗯,但是我大概知道一個故事,比如說我知道這個是5歲被拐賣的,后來我們又發現他是被父母遺棄的,因為他身上有殘疾,比如說這樣的大概我知道。

等我好了

也想做檔脫口秀現在力不從心

小插曲:在節目中,倪萍總是端庄優雅的坐在沙發上,但下了節目的倪萍卻要兩個人攙扶的走出錄影棚,由於常年主持節目及拍戲,腰病纏身,現在牽動著腿也不好了,這樣的狀況倪萍說已經有一年多了,對於病情她並不願意多聊,只是淡淡說一句:“在治著,現在已經好一些了。”

法晚:我剛才看你主持節目的時候,腰特別不舒服,上下場都需要助理攙扶。

倪萍:腰病差不多一年多了。在治著,好一些了。

法晚:那現在主持節目量也是保持在一個?外面的節目也會找到你,為什麼不接?

倪萍:就跟從前還是一樣。接的很少,精力有限。

法晚:那接節目的標准是什麼?

倪萍:我得能做的了,比如說我做了幾次主持人大賽的評委,我自己就是完全根據身體情況,身體好我就可以多接點,身體不好我就少接一點。

法晚:之前你也上過一檔真人秀的節目《因為是醫生》,你覺得這種真人秀的節目跟錄棚播的這種節目有區別嗎?

倪萍:有區別,不一樣,一種新的形式,全是這個也不行,沒有這個也不行。

法晚:你覺得在真人秀節目當中,表現出來的是什麼樣的一個狀況?

倪萍:它其實達不到完全的一個真人秀,還有選擇的,表現一般吧。

法晚:我覺得你私下當中是一個非常幽默、有趣又好玩的這麼一個想象,跟我們看春晚的主持狀況不一樣,私下的你是個怎樣的人?

倪萍:我本質上還是一個比較愛鬧的人,所以鬧的節目也挺合適我的,但是我這個年齡又不太合適鬧。

我現在比較合適像脫口秀這種,有一定的社會經歷。包括主持《等著我》是因為生活閱歷支持我對這些人能夠平等的手拉著手坐在一起聊的很重要一個原因,生活使得我能理解各種各樣的人。

法晚:這樣的節目你怎麼不做一個?

倪萍:這個需要有精力,你得拿出精力來,等身體好了我再想想吧。

法晚:現在《等著我》這個團隊應該是比較年輕,你也會和她們開開玩笑嗎?

倪萍:我願意跟他們合作,我說他們跟說幼兒園的小孩似的。我都不知道他們叫什麼,全起外號。有一編導經常染頭,今天黃毛、明天白毛,我就叫她小黃毛,還有一個特別可愛的姑娘,我叫她小白兔。和年輕人在一起工作挺開心的。

自掏腰包幫人

賣畫賺錢特美賣了錢就去買東西

法晚:現在除了錄制的時候,其它自己私人的時間怎麼安排?

倪萍:畫畫、寫書,忙的要命。

法晚:畫畫創作靈感都是?

倪萍:來源於生活,我從小就愛畫畫,生活的積累我畫的畫就跟別人不一樣。

法晚:這麼多年一直沒放下?堅持畫?

倪萍:也不是堅持,我就是喜歡,好像就是生活的一部分,很自然。

法晚:你這兩年不僅在國內辦畫展,還在國外辦畫展,銷量特別好?

倪萍:對,賣的很好。

法晚:你怎麼看待大家對你(畫作)的追捧?

倪萍:你發過工資嗎?等於是畫賣出錢來了,立馬就去買衣服、買包、買鞋。

法晚:真的假的?

倪萍:真的,平常沒事兒從家裡工資卡上拿出錢去買點不舍得。

法晚:除了錄節目還有辦畫展,剩下時間可能大部分做一些公益活動,就是這個公益跟節目。

倪萍:公益我最不願意出頭露面了,好多人讓我把名字弄上去,做善事幫助別人,人家還幫助過你呢,很自然的一件事,我把它變成自然。

法晚:制片人說你在《等著我》節目當中經常自掏腰包捐助求助者。

倪萍:他們都掏,現場嘉賓趙老師、郁鈞劍他們都掏,我也是。我們私下聊有聊,還是覺得力不從心。(怎麼會有這樣的感受?)太需要幫助了,那些人是真的困難。

法晚:那你自掏腰包的標准?

倪萍:沒有標准,看到了就想幫,但是囊中羞澀啊!還需要全社會一起幫助他們。

“別等我”了

我和趙忠祥春晚絕對不上

法晚:之前有一段時間你還喜歡拍電視劇、拍電影,現在為什麼減產了?

倪萍:現在就是沒找到好劇本合適的,你得合適,演員角色得合適,不合適你讓我演一個18歲的花季少女這不是神經病嘛。

法晚:什麼樣的劇本適合現在的你?

倪萍:很多,其實我的路子挺寬的,女警官、檢察官、街道辦事處主任、沒有文化的農民、賣菜的、殺豬的,我覺得我都能演。

法晚:那挑劇本的標准呢?

倪萍:就是要寫的好,有血有肉,是這個活生生的人,有情有感的人。

法晚:因為每年一到春晚時間,大家都會期待你和趙老師再會出現在那個舞台上。那就等於是完全不可能了?

倪萍:不可能,台裡叫我上我也不能上,腰粗的都穿不進去禮服上去干嘛啊?(笑)還得找人攙著我,可不行。

法晚:那不局限於主持人或者是其它形式?

倪萍:其它我也不會,會干嘛?唱歌也不會、跳舞也不會,演小品更不行,上去干嘛?

法晚:央視名嘴這張名片給予你的什麼?

倪萍:給予我太多了,在這個平台上我得到了極大的鍛煉,見識了很多,很不一樣。

80年代是中國電影復蘇的年代,那個年代涌現出了一大批優秀的電影明星,並塑造了無數令人難忘的經典形象。那個年代,明星鮮有緋聞,也沒有整容,個個都如此的質朴。如今,有的已經隱退,有的轉入幕后,也有的依然活躍在娛樂圈。下面就為大家找出當年一組十分珍貴的明星青澀舊照,也許能夠喚起你青春的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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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責編:李昉、劉美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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